“吃过了吗?”
接下来自然是这句,这一问,小犀牛就卡壳了。
显然王佐高估了它的语言表达能力,听是听得明白,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于人类的语言,它一共也就会十几个简单的单词,听力倒是还好一些,说就不行了,是典型的哑巴外语。
小犀牛很是为难,考虑了半天,比划了好一会儿,最后很无奈地指着地上的青草,大概意思是吃过了,但不是吃的草。
王佐便道:“好吧,吃过就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犀牛想了半天,“哞哞”叫了两下。
“摸摸?这个名字不错,挺洋气的。”
王佐摸着下巴,又问道:“摸摸,你多大了啊?”
小犀牛又纠结住了,这可怎么回答,脚趾头全加起来也不够啊。
“摸摸,你家里都有哪些人……哪些牛啊?”
“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
“摸摸,你谈朋友了吗?”
……
王佐的问题接踵而至,使得小犀牛陷入尴尬的境地,它比划来比划去,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个啥了。
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不知所措过,它不禁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跟他打招呼了。
而王佐之所以表现得不管不顾,是因为他实在是憋坏了。
就像一个身在异国他乡的游子,漂泊多年,忽然遇上同一个村的知音姐姐,怎能压抑住喷薄yu出的情感?
一旁的小灰熊,见这两位相谈甚欢,别人都插不上嘴,就不太乐意了。它溜着弯来到王佐背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腰上使劲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