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然回过头,说:“对不起,我又想起他了。”
寒朔笑了,“你也时常在梦里想起她。”
溪然道,“雪花宴的代表大会延期,似乎给了我们一点喘气的机会。不然,还真不能好好道别。”
寒朔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揪得厉害。
虽然明面上大家都把狄尔斯当为了最大隐患,可万万不能忽视的还是LIlith界。扎缪一点行动都没有,葇绿近期也不知所踪,越是平静,越是意味着一场大爆发。
起初,他一直在暗中有跟踪宫粼,他发现,宫粼耳机对面的那个人,信号来自古堡。
他怀疑,炸掉雪花宴会场的人,或许跟古堡的那个人有关。
当年就宫粼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哪怕是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安全出来,除非有人在暗中相助。况且,自雪花宴爆炸后,宫粼的状态就一直很不对劲。
平日里他总与自己在暗中针锋相对,可现在,他也没有了音讯。
白雪漱潄落下,为美丽的水晶城堡镀了一层银白,洗净一切,化为乌有。
......
另一边的炎家半山别墅内,炎亦烽一直盯着手上的炎家章印发呆,眸底如一片古井深不见底。
经过狄尔斯山脚下的那片绿林时,所有的隐患都在启动时的关键时刻制止,那狄尔斯那头所潜伏的部队明明已经发现了他们,却还是让他们顺理成章的走了过去。
如果没有人暗中放水,他们绝不会那么顺利的离开这里。
到底是谁?
炎亦烽突然想起了那天雪花宴上所见到的人,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莫名有种极其强烈的预感,这个人,他一定认识。
可是,这个人究竟长什么样,他没有印象了,只有半个面具,和那一只带着刀疤的眼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那瞳色,比鎏金还尊贵,比虹光还耀眼。
如今炎家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所有的内鬼都被清除,换了一批新的进来,势力也逐渐在蒸蒸日上,再过几年,就可以再创百年前的辉煌,在未来,可能会取代狄尔斯也说不定。
炎亦烽把玩了下手中的炎家章印,又再度将它放回了盒子中。
不知道络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