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一般来讲,我可不是个爱体贴人的人。琼斯,只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与众不同。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长官。”
“琼斯,你确实喜欢我。是吗?”
“噢,是的,长官。”她几乎抱着感激之情说。
“哈!我也喜次你,非常喜欢。我肯定你能理解。为了谨慎起见,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不把我的感情表露出来为好。有时我特别注意你,想把你培养成优秀的战士。有时,我又对你采取毫不理睬的态度。这全是为了照顾影响……”
他停顿一下,又去呷酒,同时,那双明亮蓝眼睛的目光始终不离开她。接着又说:
“现在我们正执行野战任务,我想时机已到,该让你到我身边工作了,此刻就……当然,这还需要你本人自愿。你会乐意做我的传令兵的,是吗!”
“是的,长官,不管你命令我干什么,我都乐意服从。”
“这是个聪明的回答。好,你现在走过来,站得离我近些,我好更仔细地瞅々你……”
她向前挪动脚步,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乱。混身畧々一颤。他长得真好看——光々的粉红色面颊,亮莹々的蓝眼睛,金黄色的头发……在她这个少女的纯真无邪的想象之中,他是她能够幻寻到的可以倾心相爱的最完美的男子。有几个夜晚他果真出现在她的梦中,待她醒来时还激动得周身发热。
中尉的舌头轻々舔々那一双鲜红鲜红的嘴唇。他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大胆地转悠起来。从她的脸膛溜到她的躯干,又落到她两腿的分叉处,不再离开。她感到脸上—阵烧灼。
“琼斯,你都淋透了,卸下沉重的马刀,解开武装带,不更舒服一点吗?——然后再把湿军装脱下来吧。”
“我——我现在这样就很舒服了,长官。”他眉毛向上一弯,故作惊讶,嘴唇闭成一条细缝,现出—丝窃笑。他在行军床上挪动挪动,像要站起来。杯中的酒溅撒少许。她意识到他有点醉了。
“当兵的,我这不是求你。这是正式命令。你一定明白,你若柜绝执行上级军官的正式命令,我唤一声卫兵进来就可将你逮捕。”
“可这个命令不大恰当,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