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要是我们离开这里,你是不是会感觉好一些?”乔纳森问。
“如果真能离开,我还有什么可反对的呢……”
顷刻之间,它们一同站到了八百米之上。那夥暴徒的闪光的嘴巴汇合到了一起,但它们却扑了个空。
“怎么会是这样?”乔纳森在苦思,“让一只鸟相信它是zi you的,让它相信只要用一点々时间练习,就可以自己证明这一点——这倒成了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事实为什么这样无情?”
弗莱彻还没有从环境的变幻中醒悟过来!“你刚才是怎么做的?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你刚才说过你想脱离暴徒的包围,不是吗?”
“不错。但是,你是怎样……”
“这和别的技术一样,弗莱彻,只要肯练。”
至晨,鸥群已经忘记它们的癫狂,但弗莱彻并没有忘记。“乔纳森,你还记得你很久以前说过的话吗?你说你很爱鸥群,非要回来帮助它们学习不可。”
“是的。”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爱上这一群乌合之众?它们刚才还想杀死我们呢!”
“噢,当然,弗莱彻,谁也不会爱这!谁也不会爱仇恨和罪恶。要想发现海鸥的真xing和每一只海鸥的优点,你还需要练习,然后再帮助它们自己认识自己。这就是我所说的爱。当你触摸到其中的奥妙,你就会感到其乐无穷。
“比如我记得有一只暴躁的小鸟!它的名字就叫海鸥弗莱彻?林德。它刚一被驱逐出境,就准备与鸥群决一死战,开始在遥远的天涯为自己建造苦难的地狱。而今天,它却正在这里为自己建造天堂,并带领着整个鸥群奔向前方。”
弗莱彻转向教练员,眼睛里顿时闪出惊愕的目光,“我带领?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这里的教练员,怎么会是我带领?……你可不能走啊!”
“是吗?你们己经踏上走向光明的道路。可还有别的鸥群,别的弗莱彻,你不以为它们更加需要教练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