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婆,能别晃了吗”某女无视中……
“呃……我感觉我都快成一面条了,你再这么晃来晃去的”沈大营长小声的嘀咕到。(大家想象搓面条状)。
“哥,我觉得你这样不大好”夏玲突然停顿了一下,认真的朝沈耀军说到。
“当然不好了,我都快成一面团,都要成面条了!”
“我是说你这样说别人不好”夏玲同志正儿八经的解释,一边掰开放在她腰上企图将她从肚子上抱下来的某人的手。
“谁?”沈耀军抬了抬头,又伸手去抱肆无忌惮坐在他身上的某个小女人,他被摇晃的都有些晕了。
“自然是姜维啊”夏玲很自然的说到。
气温陡然下降了好些,夏玲很明显的感觉到,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然后,夏玲同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啊——”夏玲发现原来自己的声音还可以这样高分贝,只是现在不容许她想这些,她正面临着沈大营长对她可怕的惩罚,尽管某个小女人对这样的情况没有一点觉悟。
要说夏玲怕什么,不能不说的一件事,就是被挠痒痒了。夏玲从小就对这个是十分的没有抵抗力,可以说是夏玲的巨大弱点之一,自从沈耀军知道后,便成了用来对付夏玲同志的有力武器。
此刻,夏玲便面对着沈耀军可怕的大手,那双大手伸到夏玲的腋窝下,夏玲便成了一只软脚虾,完全屈服在沈大营长的“淫威”下。
“别,不要了哥,呜呜……”夏玲赶紧求饶。
“嗯?那你知道错了吗”沈耀军同志不为所动,眼神“锐利”的盯着某个直往床角上钻的小女人。一边大手却是扣着不断挣扎的某女。
“呜……知道,知道了,你不准过来,别过来”夏玲一下变身为备受欺压的可怜小媳妇儿。
“说说,知道错哪儿了”沈大营长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
“哪儿?”夏玲一阵迷惘。好像没怎么听清沈大营长的话啊。
“啊——”一阵更高分贝的尖叫声破空而来。
沈大营长觉得,他似乎应该给眼前的小女人一些更重的惩罚……
“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肉搏战正进行的酣畅淋漓,一个怪异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喊停了“战役”。
床上的两人动作一顿,齐齐转头,一只翠绿翠绿的肥鸟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他们的床头,正瞪大了它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们。好吧,确切的说,是一只无比肥胖的鹦鹉啦,来的自然是可爱的翠翠是也。
“杀人啦”翠翠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又发出一句怪异的声音,大眼睛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