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松开了手,崇淡然地看着新娘缓步移至新郎的身边,原来如此,这就是结婚吗?
“到底为什么如此急迫...”崇低声自言了一句,为什么露易丝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这场婚礼?对了,在出行前几天平贺才人说过,瓦鲁多在某天晚上来找过露易丝,那就是事情的关键吗?
那么就来思考一下好了,用几乎等同于“零”的线索来构成解码,将事情一件件重现,抓住某个细节进行重组,这就是他所能做到的工作
“新郎——子爵瓦尔德。你以始祖布利弥尔之名起誓,你会敬重她、爱护她、并且与她结为夫妻吗?”神父开始询问,圣洁且不可侵犯的婚礼已经开始
“是的,我愿意”很果断的声音,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后半生所许下的最庄严承诺
必须回想起来,对方迄今为止的行动中一定有某个环节是不寻常的,他是贵族、是王国的卫队长、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远高于平贺才人这个使魔,但为什么他要嫉妒对方?嫉妒需要平等作为前提,假如平贺才人没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地方,那么他一定不会选择打击其尊严,平贺才人一定有一点是他所比不上的...
“新娘——路易丝.佛朗索瓦斯.露.布朗.德.拉.瓦里艾尔。。。”第二次询问,那是对女方的最后劝告
嫉妒着瓦鲁多、羡慕着自己、愿意为了露易丝而献出生命、即便受到再多侮辱也不会离开她、这些是因为什么?
“我....”还没有给出答案,再快一点,马上就能得出答案了
第一次望向他的眼光是入神而又恍惚着、那眼神中仅仅带有憧憬,就像是看着父辈一般的眼神,那真的是爱慕吗?
“我...”得不出答案,根本就什么也无法反驳,倒不如说自己为什么要思考这个?还想给那个家伙一个机会吗?
“我...”露易丝依然在犹豫着,眼神红润仿佛是想要哭泣,但瓦鲁多只认为她是在紧张,他还伸出手擦了擦露易丝的额头以用作安慰
“不愿意吗”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开口,他只是因为“想”所以才说出来了言语而已,只不过是吐出了几个连贯的单词而已
“你在说什么?能请你别这样说话吗?”瓦鲁多不满的皱起眉
“她不愿意”没有理会他,崇只是独断的给出答案
“出去!现在马上出去!”瓦鲁多气愤道“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想要破坏我和露易丝的婚礼吗?!”
“你根本不想得到她这个人,你只是在追寻她身上所持有的另一样东西罢了”他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便得出答案,这种事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