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在不知不觉中也被脱掉了。
两个都未经历人事的少男和少女折腾了好久,才顺利的开始和进行,接着就是停不下来的律动。
夜深,微凉。
我在林清枫的怀里渐渐睡去,撕裂的疼痛伴随着睡意也减轻了许多。
直到,我睡着睡着饿醒了了过来,发现林清枫支着胳膊看我,眸子里像是会泛绿光的狼似的,我有些害羞的把被子盖好。
可能我动作幅度大了点,拉扯到了下面,一时疼的不行。
他说他还想要,看我这么疼,那就改天吧……他说他也有点痛,第一次比较敏感。
我打趣他竟然没和秦雯那什么,他把我紧紧的搂在怀中,说他很庆幸没跟秦雯那什么,否则怎么把最好的自己留给我呢!
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只是笑。
那夜我们的晚餐是一个大蛋糕,甜的腻死人,也在我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我把自己交给了他,灵魂和肉体的结合,让我们无比的畅快。
第二天,我们离开酒店的时候,因为撕裂的疼我走路都变得好奇怪,脸红了一路。
等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沁姨只是含笑看着我们,目光就是长辈的慈爱,似乎还带着祝福,我总觉得沁姨像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她还给我烧了红糖烧鸡蛋,说是补血。
在沁姨和林清枫的紧盯之下,我全部都吃完了。
自从有了那一次,林清枫就会时不时的摸到我的房间里,然后到第二天才偷偷摸摸的溜回他的房间里,按他的话来说睡自己的女人,也像是采花贼似的。
而我们每个月都会算着安全期,一起担心一起紧张。
直到有一天,东窗事发。
林清枫在前一天晚上依旧偷偷摸摸的溜到我房里,跟我一起做完运动之后就睡到了这里。清晨,我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就压了上来,我也忍不住的发出了低低的浅吟声。
就在我们两个都在兴致高涨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
该死的,门竟然没锁。
林清枫忙从我身上滚下去,从而拉起了被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盖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