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鸾看了她一眼,哼道:“我是为我自己报仇罢了。”
她反过来安抚郑蛮蛮,道:“他罗列的那什么十大罪状,本来就漏洞百出。我也看出来了,皇上是护着你们的。现在他被罚禁足,也嫌不起什么大浪来了。过几天,你们的婚事还可以照常举行。”
郑蛮蛮看她被包扎好的伤口,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褚鸾受了伤,又和人大斗了一场,本身便有些虚弱。等安顿好了以后,便有些昏昏欲睡。
郑蛮蛮也不便久坐,给她掖了掖被子,便退了出去。
回到主院,她把事情的经过和杨云戈说了。
杨云戈听了就眉头紧锁,道:“闹市纵马,还踢伤了西江郡主,真当我们西南无人不成!”
郑蛮蛮低声道:“当时那赵弥应当是往咱们府中来……没想到半路上闹了这么一出。他被罚了禁足。”
杨云戈听了,便道:“我知道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郑蛮蛮脱了鞋子蜷缩在他怀里,半晌,低声道:“我觉得我们的人缘也不是那么不好。”
关键时刻,总还是有愿意为他们两肋插刀的人。
闻言杨云戈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些纳闷。
他大约从来不觉得自己人缘不好,也从来不觉得人缘有什么用吧!
“睡吧,明儿一早起来,就该准备大婚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这场婚礼,注定皇家和辽南王府都不会插手。
如今的情况倒和当初在渤海的时候有些相似。
郑蛮蛮自己一手把订婚宴操办了下来。
好在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这次也是熟门熟路了。
郑蛮蛮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后来她道:“我问你个事儿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