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人还是她……
他有些愤怒地咬住了她的脖子，过了一会儿却又有些委屈似的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郑蛮蛮已经很久没被这么咬过了，只觉得是一定见了血了，她有些不高兴地推了他一下，道：“你……那时候你又好到哪里去！”
杨云戈撑起身子，看了她一会儿。
他知道他那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是那又怎么样！
那时候他都这么明白表达了想要她的意思了，可这女人却是一肚子坏水……
郑蛮蛮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也渐渐冷下了脸，道：“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忘了我可没忘，你多少次想杀我啊？”
“我没……”
郑蛮蛮冷哼了一声，抬手捂住脖子，又打断了他，道：“第一个晚上，睡醒你就想要我的命。我刚发现我中了毒的时候，你又想要我的命！在宣平，你找到我的时候，你也想杀我！陆朗的事情出了以后，你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弄死我！”
“还有在出内奸的事情的时候，在京城的时候……哎呀我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了啊！我比你可好多了呢。”
曾经她恨他入骨，也都是真的。
“我的命，可只有一条呢。真高兴我活了下来。”
杨云戈撑着身子，愣住了。
这些事儿……其实他都忘了。没想到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好像无法反驳。更没发现她这样敏感，竟然都发现了。
突然想到刚才她说曾经不在意他的生死时，他那种几乎撕心裂肺的疼痛。
原来迟钝的人是他。
郑蛮蛮是个气性大的，有些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可是提到了，还是免不了难过。
下一瞬，她推开他，捂着脖子翻了个身下了床，出去了。
杨云戈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