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妙言错愕地回过头。
“……你，你敢！你敢！你们别过来！谁也别动我！谁敢动我！我让我娘砍了你们的脑袋！”
齐嫣都要疯了，可惜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逃也逃不开，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人靠近。
在她简直要咬舌的时候，郑蛮蛮抬了抬手，制止了那些人。
她俯下身，几乎是和瘫坐在地上的齐嫣平视。
“为母则强，我相信你听过。为了我女儿，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别说是灭一个柔然，就算要让我把西域再血洗一遍，我也不会手软。”
齐嫣已经被她吓坏了，瑟瑟发抖地看着她。
“你，你疯了……”
郑蛮蛮冷笑，道：“对啊，我是疯了。你们把我的心肝都带走了，我怎么能不疯？”
她突然理解当她被人掳走时，杨云戈的心情了。
难怪，那时候，他几乎血洗西域。她现在也有分分钟去屠城的冲动。
想到这个，她又有些鼻酸。
她看着齐嫣道：“你要是不在乎你的子民，也没关系。我这院子里有很多侍卫，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出去给他们……”
齐嫣尖叫，拼命扭头往后缩。
只可惜郑蛮蛮的声音如影随行。
“我会把你卖到最低贱的花窑里去，让你每天连裤子都穿不上。我还会告诉你的子民，他们的灭顶之灾，都是你带来的……”
齐嫣只管尖声叫着：“你滚你滚！！”
好像声音够大就能躲避这一切一样。
燕妙言也被郑蛮蛮那个阴森森的口气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由得抚了抚胳膊，嘀咕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