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沉闷地笑了起来,道:“还有一个。”
郑蛮蛮觉得脸红,翻了个身道:“我才不亲那里。”
杨云戈也不勉强,心道,你就矫情吧,出月子也就这两天了,看你到时候躲到哪儿去。
其实郑蛮蛮的心跳的很快。
她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杨云戈已经忍的够久了。
从前他若是知道做不了,便不会乱动,免得火上浇油。
可是这几天晚上,他睡着的时候就不那么老实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把她脱干净,先捏着下巴重重的亲一回,然后要在她身上直厮磨到半夜。
这无疑是饮鸩止渴,但他已经管不了了。
可是他们都沉默地守着那个出月子的规矩。郑蛮蛮是有些害怕就这么把饿久了的野兽放出笼,便想耍赖。杨云戈则不知道是为什么。
隔日,郑蛮蛮制定的衣裳被送了过来。
她做过成衣生意,知道怎么样把图纸画的很详细。
因此成衣送过来的时候,效果十分不错。
她给燕妙言挑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前面没什么特殊的,后面巧妙的系带用力拉紧,就扎出了细细的,漂亮的腰线。
这并不是正统的西洋服饰。郑蛮蛮是做了改造的,免得太过惊世骇俗。
首先不该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没露。上身的款式,用燕妙言的话来说,叫做“把衣服烦反着穿了”。
复杂的花纹和裙摆,几种绚烂的颜色拼接出来的效果,非常华丽又贵气。
张开的袖子又显得比较接地气,还是尊重了当代服装的细节。
再加上一件秀丽的披帛,整体有了包裹的效果。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突兀,可偏偏又非常别致。
燕妙言照了半天镜子,最后喃喃道:“突然就就觉得我的头发一点儿也不怪异了……这样的裙子,就得配这样的头发。”
要是顶着一头珠翠,还真是……挺难想象的。
郑蛮蛮笑道:“本就该这么搭配。”
心里开始琢磨着,要把这种打扮推广起来,这样就更没人能说燕妙言什么了。再则也能狠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