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怕疼!”商榆头也不回地道。
燕妙言笑道:“商大哥真好!这是什么药,我也去买一瓶!”
商榆收好了药瓶子,便不再看正在穿衣服的郑蛮蛮。
他道:“你买不到的。”
“怎么会买不到?那是什么好东西?”燕妙言不信,“黑市总能弄到吧?”
被她缠得没办法了,商榆只好道:“这药是我自己配的。里头有一味东巫山雪鸟的口津,也叫东巫雪津,最是难得,有生肌止血和止痛的效果。这瓶留下来给郑夫人。”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燕妙言,道:“若是实在感兴趣,郡主倒的确可以去黑市看看,说不定能买得到。”
燕妙言高兴了,她在黑市可也是有股份的!
郑蛮蛮顿时就无奈了,道:“你真是个孩子。刚刚还闹得那样,现在又没心没肺了。”
燕妙言顿时垮下了脸,道:“我怎么就没心没肺了?我心里怕着呢,怕大哥回来,扒了我的皮……”
商榆从来不八卦,她们聊天,他也只当听不见。
给郑蛮蛮复了诊,他就收拾着要走。
郑蛮蛮有些惊讶,道:“再等一会儿,就能吃午饭了。您不留下来一起吃?”
“不了。本就有事,所以今日复诊才来早了一些。”
郑蛮蛮便也不留他了,嘱咐人送了他出去。
商榆走得那么急,还是遇见了听到了消息往回赶,行色匆匆的杨云戈。
彼此打了个招呼,擦身而过的时候,商榆就在想,院子里那堆混乱还没收拾,那两个丫头死定了……
果然,杨云戈一进院子,就看到了丫鬟还没来得及把头发和血迹弄走。
顿时他就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