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活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跟她借钱。
齐嫣也道:“竟一本正经地写了借据盖了帅印。您要从朝廷拨下来的军饷里调银子还给她么?”
杨云戈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借了这笔巨款,自然不会去动军饷。
因此当时,他只想等自己想起来以后再说。过了几天,那两张借据却突然不见了。
杨云戈心烦着,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王宁的话让他神思有些恍惚。
他觉得她是很依恋他的。甚至可以说,他已经隐隐感觉到,在她身边,他感觉比在任何地方都放松。
可是……如果她真的这么有心,为何又处心积虑地要离开他?
杨云戈想不通。
王宁看他的脸色变化莫测,顿时急了,道:“元帅!”
杨云戈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味莫名,道:“你倒是很上心。”
谁都不敢说,不敢提,有那么一阵子,“郑夫人”这三个字,仿佛成了禁忌。
唯独王宁敢说,敢提。还这么直接,这么愤懑。
杨云戈真是恨透了这种丢掉记忆的感觉。
闻言,王宁的脸色有些发白。
半晌,他道:“属下……在这个时候,元帅被人戏弄利用。”
“有心了。若事情真是像你说的这样,我以后恢复了记忆,自然会知道。”
说着,大步走在了前面。
王宁追了上去,突然冷冷地道:“其他事情可以暂且不提。但是有件事儿,您必须知道。”
“什么?”
王宁道:“夫人早产那天,齐嫣单独去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