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倒是愣了愣。
见这大夫年纪轻轻,样貌清俊,神色沉稳,实在看不出来是个看妇科的……
半晌,她才道:“多谢您。”
大夫点了点头,神色冷峻,退了出去。
燕妙言的心情好了不少,道:“我觉得这大夫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郑蛮蛮又想起了已经修炼成妇科圣手的杨云戈,也笑了笑。
燕妙言伸长了脖子,道:“你写的这是……库尔的账本?!”
“嗯,只记得大概了。先写下来。”说着,颇伤脑筋地皱眉。
顿时燕妙言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道:“你写这东西干什么?”
“库尔不能用,我自要寻别的出路,难道就一棵树上吊死了?”
她是知道,库尔有个死对头,就是城里霸着黑市的布都。库尔入了干股,多年来对黑市多有压榨。郑蛮蛮知道他必定不甘心。
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
“灭了库尔,关水的地下势力就可以尽归布都。这样一来,我只要再花点心思,鼓励新到的地方官修路,打通货运,就可以了。”
“所以你想把库尔的账本先默出来,给那个什么布都送过去,让他早作准备?”
郑蛮蛮笑了笑,道:“这些日子咱们收了不少礼。因库尔挡着,没人出面。可我记得那里有一对很罕有的碧犀角。这城里,除了布都,还有谁能那么大方?他早有意向和咱们合作。只是库尔挡在前面罢了。”
库尔拿出来的金佛,那么小一座……和布都的碧犀角,还真是不能比。
无关价值几何,这就是一个诚意的问题。
生意场上那些豁出去的规矩,还是有它的道理的。比如库尔果然就有所保留,而且还心存不轨。
燕妙言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道:“哎,我觉得你不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