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也有点不舒服,便道:“劳烦夫人走了一趟了。王将军受了伤,待会儿还要看大夫。就不送夫人了。”
这是逐客令了。
库尔夫人便站了起来,笑吟吟地道:“哎,那奴家这边先告退了。”
临走,扭着腰肢走了两步,又咬着唇对王宁抛了个大媚眼!
王宁顿时脸红脖子粗,等她走远了,才皱眉道:“真,真是少见这样的女人!”
简直不知廉耻!
郑蛮蛮低笑,道:“他家做那个生意,也不正派。有这样的主母本就不稀奇。”
“您再和这样的人多来往,只怕元帅也不能答应。”
近日他也依稀知道了郑蛮蛮要做什么。只是他观念传统,觉得女人还是应该站在男人的身后。像他的未婚妻雅县主,那样娇怯怯柔弱弱的,甚至还有点傻气,他就觉得挺好,是贤妻良母的相。
他敬重的郑蛮蛮,隔得远的时候,也觉得她是女中豪杰,配得上杨云戈。可是这走得近了,难免就会觉得不妥当。
郑蛮蛮笑着摇摇头,道:“我也没打算再和他们多牵扯。”
王宁张了张嘴,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快得抓不住。
他只道:“您心里有数便好。那样不正经的妇人,您尽量远着些罢。”
郑蛮蛮笑了笑,道:“远着,一定远着。咱们来画图。”
王宁便也不纠结这事儿了,和郑蛮蛮认认真真把轮椅图画完了。
当天中午,郑蛮蛮午睡,竟开始落红。
顿时整个小院鸡飞狗跳,几乎立刻,库尔府里的大夫都被找了过来。
燕妙言急得几乎要跳脚,指着郑蛮蛮道:“你身体一向非常强壮,怎么就落了红?难道是前些日子你太不讲究了,成日上蹿下跳,还喝酒喝成那样!才导致了落红!”
郑蛮蛮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的放纵,也暗暗后悔。
那时候只想着要缠着杨云戈不让他把自己赶走,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怀了身孕,潜意识也有故意放纵的意思。
可如今……
整个辽南王府是极其看重这子嗣之事的。当初王妃怀孕,有个贵女想趁机勾引王爷,混个侧妃的位置当当。结果被王爷直接忽略了过去,谁也没把她当成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