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顿时就被打了一针鸡血。
但是这两个姑娘虽然年轻生嫩,却都带着一大群打手,怕是不好相与。
混迹在这种地方,自然有几分识人的眼色。
庄家冷笑了一声,道:“你只管试试看。”
郑蛮蛮推开燕妙言,就把手里的一千两拍了下去。
想了想,又从燕妙言怀里抢出一百两银子,道:“这个算是你入股,输了分你。”
燕妙言手没快过她,就自己在一边流着面条泪。
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啊……
这种流通之地,不乏豪客。赌的比郑蛮蛮大的也不少。
只是她的模样实在是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出手又豪气,就分外引人注目。
不多时,整个赌场的人就都围了过来。
郑蛮蛮一脚踩着凳子,左右睥睨地看了看。
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那么多人看着,便是庄家要耍赖都难。
燕妙言整个被吵得头昏眼花,人都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人山人海中,连大声跟着庄家喊注的郑蛮蛮的身影都模糊了去,仿佛一瞬间,平时熟悉的金兰姐妹也变得陌生了起来……
但是她又觉得很刺激,手心微微出汗。原来人生还是可以这样放肆的!
直到手里被塞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燕妙言半晌还回不过神来。
“你,你……”
郑蛮蛮白了她一眼,道:“嫂子给你的零花钱!”
“……”
庄家已经满头大汗,跌坐在椅子上。目中有些不舍和纠结,又有些凶光。可是看着她们身边的那些彪悍的侍卫,又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