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相对凉爽的大殿,郑蛮蛮便直接在地上盘腿坐了下来。
手里的葡萄给了侍女,去洗干净。
现在她身边跟着的都是胡人侍女,帮她打点些杂事罢了。
小翠和卫灵再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不过郑蛮蛮发现自己每日的餐点开始符合心意,便知道是谁的手笔。
郑蛮蛮找了个小药钵,细细地把干透了的兰末儿草碾成了粉。
过了几天,她的胰子做好了。可她却从来不用。
一盒一盒封存好了放在那摆着看。
侍女好奇,道:“您辛苦做出来的胰子,怎么从来不用?”
郑蛮蛮老老实实地道:“我家那位不喜欢这种香味。”
杨云戈的喜好很特别。
若是她用了什么桂花啊,桃花啊什么的胰子,当天晚上肯定会被他虐出一身汗,然后拖过去重新洗干净。
反复搓,反复洗,绝对不让她身上留下其他味道。
次次都被他搓得红彤彤。
他还要反复闻,确定味道淡了才放手。
所以郑蛮蛮几乎从来不用带香味的胰子和熏香。
这种兰末儿草的香味,就像月儿奴公主那种人,又奔放,又暖昧。杨云戈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侍女笑吟吟地道:“夫人很想念骑主吗?”
“你说呢?”郑蛮蛮趴在浴池里,没好气地道。
换你你和你孩子爹分开了,你不想啊?!
侍女一边给她擦背,轻声道:“大王子已经去了前线,和骑主交过几次手了。有胜有败。”
这是正常情况。郑蛮蛮默默地想。
安福是狗头军师,但他有一部分八部骑兵的人马在侧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