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僵了僵。
“你……怎么会和胡人说起这个?”
杨云戈咬住了她的耳朵,过了一会儿才道:“胡人尊重妇女,就是花娘,也是不吃药的。那药对女子的伤害太大。所以他们便有这个法子。”
也许是心情不错,他难得解释了一下。
郑蛮蛮觉得不可置信,翻了个身道:“你……”
想到他两次赴宴,胡女如此热情,虽说他不至于做什么,可调调情什么的,可能就避免不了。
毕竟,就是那晚上,她人都在呢,也挡不住那些暗送秋波的人。
要说他这话是听男人说的……
郑蛮蛮还真想不到他和那些胖大叔商量这种事情是什么情景。
那就只能和女人聊了。
这么想着,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又挣扎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知道他现在不记得事儿……又没实际做些什么,她就忍了吧。
最重要的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不忍也没办法。
刚刚还火热的身体,现在就一下子冷了下来。
杨云戈似乎也有所察觉,支起身子,似乎在看她。
“生气?”
“没有……”
杨云戈似乎冷笑了一声,自己也躺了下来,不说话睡下了。
半晌,郑蛮蛮默默地道:“笑你丫大爷……”
杨云戈在她腰身上用力拧了一下。
郑蛮蛮痛呼了一声,老实了。
接下来的几天,郑蛮蛮都在想办法赖着不肯下车。
不过许是有燕妙言在的缘故,杨云戈也不强她,更没有拖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