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没想错。王子对燕妙言一见钟情,回来逢人就吹自己要娶大燕郡主为妻。还拿出画像人家看,一脸“这是我媳妇好看吧你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媳妇”的德行。
月儿奴难得进宫一次,也被他抓着显摆了一通。因为那个样子实在太蠢太遭人嫌,所以月儿奴硬是把燕妙言记了个死死的。
知道她是逃婚,不是大燕那边搪塞,这位公主也动了心思,便把她哄了过来。
燕妙言身边兵力足够,可是却死活没想到这花楼的老板会是渤海公主。被哄了以后,认清了自己在渤海地界上无法自由行走的事实,索性就躲在了云香楼。
好在月儿奴倒是没有把这个消息就这么通报王室……
郑蛮蛮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儿:“她为什么不通报王室,反而来告诉我们?”
“我倒是知道的。毕竟赐婚圣旨还没下,若是把我弄到王室去,逼急了我父王也不会罢休。”
瞧瞧,这就是拼爹拼赢了的情况。
郑蛮蛮无比凄凉地道:“我不想去前线。”
杨云戈态度那么恶劣,她还跟着去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要不,你就装作闹肚子吧。”
“啊?”
“快到的时候,你就装作闹肚子,那他总不能还把你拖过去?”
“这怎么装?他会把脉。”
“那就……真闹吧。吃点巴豆。”
“……滚蛋。什么馊主意。”
因为燕妙言的到来,郑蛮蛮一路上倒是有趣了许多。只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的马车也就变成燕妙言的了。
晚上被拎着下去睡帐篷,郑蛮蛮是已经有心理准备的。
临时扎营,杨云戈作为主帅,也是住在稍大一些的帐篷里,但是和原来那个帐篷不能比。
入睡时因为床小,郑蛮蛮只能半趴在杨云戈身上。
“有点儿难受。”她红着脸道。
杨云戈没吭声。
她挪了挪身子,又软绵绵地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