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残。”
“一手捏,慢慢捏。”
“……哦。”
辽南王果然一身鸡血地冲进了宫。
盛元帝看见自己老哥,先是一喜。然后想起自己把人家大儿子给打了……
他便有些尴尬地道:“十哥,老大的事儿,先前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儿。”
辽南王也是个有分寸的人,自然不可能跟皇帝叫板。听了这一句,也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只怪那孽障从前就不敢好事儿,让人无法相信他。”
“也不是这么说……朕后来想了想,木木虽然冲动鲁莽了一些,可也大多是在战场上。平时,逾矩的事儿,他是不做的。”
的确,什么圈占土地啊,强抢民女啊,行贿受贿啊……这些事儿他从来没沾过。
而且他的私生活非常干净,从头到尾就那个郑氏一直在晃来晃去。
这样的人,怎么会去玷污贵女?
盛元帝诚恳地道:“是朕先前考虑不周,若是多想一想,也知道木木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时候,皇后亲自来为自己的养父和丈夫奉了茶。
她轻声道:“您也不能怪皇上。当时的情景……木木倔着不肯低头,事情没法收场。倒是打了一百廷杖,才让这件事情缓了缓。”
辽南王连忙道:“娘娘言重了,老臣又岂会因此而怪罪皇上?”
皇后连连摆手,避开了他的礼,道:“您快别这样。”
虽然和辽南王不像和赵王妃这么亲,可皇后也是真心把他当成父亲来对待的。小时候,王妃管得紧,反而是辽南王经常在旁边插科打诨,对几个儿女也比较纵容。
谦让了一番,彼此落了座,也就不再拘泥客气了。
辽南王低声道:“我这次进宫,还是有件事,觉得可疑,想和皇上商量商量。”
盛元帝渐渐肃容,道:“十哥你说。”
辽南王快速将杨云戈告诉他的,当初在西山大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才道:“百炼果产自西域,木木从小便用百炼果养着,体质早不同常人。寻常药物,对他都是没有效果的。可是,那苏樱县主,竟能寻到让他也感觉到头疼欲裂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