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道:“平江县主昨日赴宴,遇到了强人,不但臣送给她的金丝血翡镯子被人抢了去,连她自己也受了伤。臣家中孩儿还尚在襁褓之中,孩儿的母亲却被人抢了财务,还受了伤。臣忍不下这口气!”
“……”
盛元帝想安抚一下他什么的。
杨云戈已经道:“臣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下,去大理寺报了案。”
“……”顿时盛元帝就跟吞了泥一样,哑巴了。
杨云戈又转向苏锋和陆朗,一本正经地道:“既然两位说起,两位打了起来,是因为我孩子的母亲,而陆将军指正苏将军曾经追杀她,我想,不如请两位去大理寺分辨吧。”
盛元帝道:“杨爱卿!”
有大臣急急道:“禀皇上,当朝大将,若是因一妇人被抢之事去大理寺,实在荒谬。”
杨云戈淡道:“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将领?”
那大臣又蔫了。
几天前杨云戈挨了一百廷杖,也有他一直在旁边叫嚣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功劳。
盛元帝顿时就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想不通杨云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他甚至有些怀念以前那个鲁莽直接的杨云戈了。
竟然还已经跑到了大理寺去报案……我呸,你也丢得起那个人!
就昨天晚上,皇后还在说这件事先平息了下去,但那个苏樱肯定是想栽赃到杨云戈头上,让杨云戈做乌龟王八。还和他商量了一下要怎么先把苏樱的事情查出来,怎么安抚白挨了打的杨云戈之类的。
可眼下这叫什么事儿?
杨云戈根本不用你安抚,人家自己来闹事出气了……
真是……竟然还学会“臣有本奏了”!竟然还学会去大理寺报案了!
盛元帝警告地看着杨云戈,可是杨云戈就是拧着脖子不肯低头。
这倔性,让盛元帝差点都忘了前几天他是被架出殿……
对了,这熊孩子白被打了一百廷杖啊!
盛元帝又有点虚了。到底是自己的侄子,白白挨了打,还被人栽了一头,他也高兴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