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出列,一板一眼地道:“回圣上,伤未好,今日是勉强出的门。”
“……”
你能不那么实诚不?
盛元帝只好道:“爱卿还需保重身体,才能为国效力。”
“是。”
出乎意料的是,“勉强出门非奸即盗”的杨云戈,竟然很乖地又绕回去了。
接下来朝臣议事,他都没插嘴,眼观鼻鼻观心,和他受伤之前的作风类似,好像就是来看热闹的。
直到苏锋出了列,直接道:“皇上,臣有本奏!”
然后,他就恶人先告状,参了陆朗一本,说陆朗在谨红公主府殴打了他。
陆朗似乎也不意外,也出了列,道:“皇上,臣也有本奏。”
这是又要掐上了……
“爱卿请讲。”
陆朗刚想说话,突然一个声音又插了进来,道:“皇上,请容臣先奏。”
杨云戈……赫然出列。
这下热闹了,当朝三大名将,凑一窝了。
尤其是从来懒得“奏不奏”,只信奉“揍一揍”的杨云戈,竟然也一本正经的“有本奏”了。
盛元帝也有些好奇,道:“你说。”
杨云戈瞥了苏锋一眼,道:“臣以为,陆将军府世代金戈铁马,功垂千秋,未能封侯也是因为老将军早早战死。陆府一向与人为善,军中上下,都颇有英名。臣也与陆将军共事多次,认为陆将军为人忠厚老实,绝无可能出手殴打苏将军。”
洋洋洒洒一大篇,还不吝溢美之词,夸赞陆将军府和陆朗……
一时之间,所有人,包括陆朗自己,都傻了眼。
要知道,杨云戈是从来懒得管别人的闲事的,何况还是和他打过架的陆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