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果然在将军府大开赌局。还特别专业地开了两间,一个是无烟牌室,里头是几个宝林。
看见郑蛮蛮,她们都战战兢兢的。
哎哟这可输不起……
郑蛮蛮的眼皮抽了抽。可是人家已经等着了,她也只能跟上去意思意思打两手。
她是来打牌的,也不是来屠杀的,便主动提议赌小些,一两银子一局,不算番,也不算翻倍,大家随便玩玩。
几个宝林都松了一口气。
摸到牌,郑蛮蛮整个人也都精神了……
不过郑蛮蛮还是尽量避免和太后接触。那啥,有阴影啊……
好在太后也懒得搭理她这个啰嗦的孕妇,只管自己赌得凶。
直到太后在他们家打了半个月的牌,郑蛮蛮和她也没怎么见过面。
倒是忠王府的人不敢来要人了。
然后某天夜里,太后嘴上燎了个炮,自知是不能抽烟了,无奈地来和郑蛮蛮玩了。
这几局赌得大,郑蛮蛮考虑到肚子里孩子的奶粉钱,也一直打鸡血。
一玩就玩到半夜,杨云戈来叫都没有用。
太后道:“你赢,我就不信你能赢多少。”
郑蛮蛮也放开了,一边作牌,一边笑道:“您可别生气,我这可是为肚子里的孩子攒几个束脩钱。”
“哟,说得你就差那点钱了?孩子生下来有木木养,有你什么事儿啊。”
郑蛮蛮好奇地道:“木木这个名字……”
太后哈哈大笑,道:“听说是因为五行缺木,他娘给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