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杨云戈又嘀咕道:“你说你脏不脏?这月子坐的,一屋子不知道什么味儿……”
郑蛮蛮火了,道:“你香,你生去啊!”
说着又哀哀叫,是涨奶肿了一大块,胳膊都肿了,一生气就扯疼了。
杨云戈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了一会儿,跃跃欲试,道:“回奶的方子不好?”
他轻轻摸了一把。
郑蛮蛮红着脸道:“不知道,这不是宫里的方子吗?再不好,我也不知道上哪儿找好的去了。”
看她似乎脾气软了点,杨云戈才敢放肆些,坐在她身边,道:“你也别那么大火气,说不定就不那么疼了。”
“那么疼,火气怎么小啊?”郑蛮蛮嘀咕着,靠在他怀里,深觉自己命苦地叹气。
揣在肚子里的时候,觉得生完就解脱了。谁知道生完了还疼啊,还涨奶啊泥煤,肿得她晚上都睡不着。
倒是这个杨云戈,脾气收敛了不少,每天小心翼翼地围着她打转,观察她的脸色和脾气,一秒变小受。
正想着呢,那只禄山之爪就摸上了她的脸,看样子有点蠢蠢欲动。
郑蛮蛮白了他一眼,道:“忍着。”
“……”
“你要是实在得闲,你给孩子们想想名字啊。封赏的圣旨上还写着什么长子次子三子呢。”
杨云戈皱了皱眉,道:“我让我父亲起。”
郑蛮蛮惊讶地道:“啊?”
“他说得按规矩来。我父亲快上京了。”
“……”
杨云戈捏了捏她的脸,眼睛晶亮。过了一会儿,似乎忍无可忍,低下头亲了下去。
郑蛮蛮这月子坐得那叫一个憋屈,还得随时防骚扰……
不过看他忍得那么辛苦也没出去找别人,她想了想觉得算了吧,还是没跟他生气。
过了几天,杨云戈忙了起来,就没空再来骚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