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她不甘心,又道:“我要守岁。”
“你一怀着身子的女人守什么岁!”
郑蛮蛮最终是脸红脖子粗的在大家的嘲笑声中走了。
那天晚上,杨云戈就和两个弟弟畅饮到天明。
郑蛮蛮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摸上了炕,才反应过来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身酒气的杨云戈一会儿。
杨云戈撑开宿醉的眼皮,然后挪到她身边,伸手硬是抱住了她。
郑蛮蛮觉得熏得厉害,努力扑腾了半天想下床。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扑腾,身上的衣服就越少了……
然后杨云戈一口就咬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郑蛮蛮倒抽了口冷气,怕刺激不大清醒的杨云戈,也不敢乱动。
他在她身上背上都胡乱亲了亲,然后就咬着她的脖子,用侧躺的姿势进来了。
“杨云戈!”郑蛮蛮吓了一跳。
他好像还没醒,轻轻顶了她一下,有点儿深,让她害怕的哇哇大叫。
“郑球球……”他还嘿嘿笑了一声。
其实刚在一起什么的,杨云戈还有点洁癖,做完就要洗澡。要是还想做就接着做,做完接着洗……
再后来他的节操就被狗吃了,有时候睡得迷迷糊糊就会突然爬了上来,直接把两个人都做醒。做完了若无其事又睡着了。
有时候一晚上这种情况可以持续N次……
郑蛮蛮也迷迷糊糊地没法统计,搞不好这男人真的曾经达到过一夜七次的标准……
可是这种情况,从她怀孕以来,就很少了哇!
她战战兢兢地侧躺着,感觉他甚至有些蛮横地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心里一边发誓,特么还是得搬到琉璃楼去住!
因为他本来就不清醒,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