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支离破碎的身躯在他手下,气若游丝。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完那一切的,最后又是怎么走出来的。
曾经让他自豪的一双手,一双这天下最稳定的手,那一刻却差点连他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
郑蛮蛮抱着他安抚了一会儿,然后不安地动了动,道:“我的腰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我先挪挪位置?”
杨云戈偏过头,在她心口上用力亲了一下。
那股曾经令他神魂颠倒的香味还在,只是掺杂了浓浓的药味。
他叹了一声,起身把她抱了起来,背朝上放在身上,又给她揉了揉身子。
这个步骤每天都会重复一遍。
他的手劲恰到好处,郑蛮蛮被他推拿得昏昏欲睡,很快就眯上了眼睛。
等她睡着了,杨云戈给她盖上被子,出去了。
木青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晦暗。
“骑主……”
杨云戈瞥了他一眼,道:“拿到了?”
木青低着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杨云戈。
他本是斥候,轻身和刺探的功夫都一流。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用这身功夫去老骑主那里盗药。
杨云戈接了过来,确认了一下,放进自己怀里。
“安福还活着?”
木青略一犹豫,道:“老骑主治好了他。这粒药,本来是要用来治安福的。”
杨云戈顿时就露出了一丝有些古怪的笑容,道:“他倒是怪舍得的呵。”
木青一怔。
然而杨云戈已经背过身进了屋,并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