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懒得理他,直接把账本摔到他面前,道:“我不听你说这些,票根现银我现在全都要。以前的账我不查了,以后所有的收成和进账都交到我手上。数要是再不对,我再把历年的账目,一层一层扒出来。”
她看着丘管事,笑了笑,道:“当然,账目我已经看过了,将军有多少产业,每年进账多少,扣掉开支还剩多少,我心里都有数。待会儿银子搬上来不对,我也要把历年的账目,一层一层的扒!”
意思是以前的账她统统不管,只要现在能把钱交出来那一切好说。
要是交不出来,或者交出来了数目不对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郑蛮蛮觉得这样挺好,省事。如果他们还是不醒水,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放杨云戈来吓唬他们了。
交代完了这些,郑蛮蛮拍拍巴掌,扬长而去,留下一群管事又开始叽叽咕咕的开会。先前还以为她会大肆彻查,没想到商量出来的一串说法都没派上用场,现在只能重新商量了。
隔日,头一天晚上被郑蛮蛮梳理得服服帖帖的杨云戈出现在郑蛮蛮的身后。
一看到他那张脸,众管事已经什么都不敢说了,纷纷给钱。
私心里也有些心虚,一边往郑蛮蛮脸上瞅。
将军府大多是庄园啊,私产什么的,现金倒不多。现在拉拔出来,也不过四千多两银子。还是昨天晚上那些管事自己掏了腰包垫上了,才有这么多的。
郑蛮蛮看了杨云戈一眼,把装现银的匣子抱在怀里,宣告所有权。
杨云戈笑了笑没说话。
众管事一看他那个态度啊,本来就凉了半截的心现在可是凉了个透顶!
“钱放我这儿,咱们的都放一块儿。一起花。”郑蛮蛮笑道。
杨云戈不太所谓,道:“没错的话,你快弄弄好。”
他站了起来,附身摸了摸她的头,这才走了。
郑蛮蛮眼角一瞟,笑嘻嘻地盯住那些管事。
现银不多,可是庄子,土地什么的多啊。虽然不能一下折进刘氏钱庄,他们也吃不下来。可是加以利用,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至于这群管事,虽然监守自盗,能力还是有的,帮她跑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郑蛮蛮就埋在这些事情来回不过头来。
杨云戈一个人无聊的要命,就老在她身边转悠来转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