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回过神,坐了下来,低声道:“公子。”
她也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郑蛮蛮盯着她,半晌,道:“我可以信你么?”
刘如立刻道:“我本商家,和皇族没有什么牵扯,别的忙帮不上,为公子铺一条后路,却还是可以的。何况公子对刘如有救命之恩,大可放心把事情交给刘如去做。”
罗玥也道:“公子,您就放心吧。”
当下,郑蛮蛮只把自己的一些财务和珠宝转移的计划和刘如细细商量了一下。别的,她还不放心。
刘如家做的是钱庄生意,这些东西本就是能存的。只要刘如愿意保密,那基本上是没人能查得出来的。
几个人许久未见,可是郑蛮蛮和罗玥也没有说自己近况的心情。反而是刘如,一直活得恣意潇洒,侃侃而谈。
后来郑蛮蛮精力不济,就歪在枕头上睡着了。
罗玥把她慢慢地放下来,盖了盖被子。
刘如看她弄成这样,有些心酸,道:“公子怎么……”
罗玥摇摇头,道:“只是病了。”
刘如道:“你当我傻么?她吃药你都要检查过,才放心,又怎么会只是病了?”
“公子现在……有些风声鹤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刘如忍不住道:“怎么会牵扯到这家人?”
郑蛮蛮实在不像给人做姬妾的人。
罗玥摇摇头,半晌,只道:“从前我不明白,现在才知道……或许由不得她罢。”
刘如紧紧握了拳,道:“我先回去。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义无反顾。”
罗玥“嗯”了一声,送她出去了。
郑蛮蛮就昏昏沉沉地睡到饿醒。
中医治病,讲究病去如抽丝,由内及外调理。虽然要受罪一些,但是后遗症却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