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撤出去一些,她刚松口气。
就听见他漫不经心似的道:“生个孩子吧,会轻松些。”
“!!!”
郑蛮蛮几乎要跳起来了,可是立刻又被他按了回去,头也抬不起来。
她又惊又怒,双手被拧住,挣扎哭求了一阵,却只让一下比一下进得深。因为情绪波动而防线大开的身体不一会儿就抵挡不住这种最深沉的进攻,哪怕是疼的,也一下被送了上去。
她再说不出话来,咽呜着死死地用头抵着床褥。
杨云戈喘着气,撤了出来,把她翻了过来迎面抱住,不等她从那阵余韵中过去就又冲了进来。
他的动作渐渐随意起来,整个压制着郑蛮蛮让她战栗尖叫。或者把她提起来放在床尾摁在墙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仅凭腰部的力量狠狠进击。
这是郑蛮蛮第一次叫成那样,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像愉悦又好像委屈。
她知道自己不该叫,可是忍不住。
后果果然很惨重,被折腾到天都黑了,还没有停下来。
今天的杨云戈像只豹子,宽阔的肩背充满了力量感,仿佛随时可以把她撕得粉碎。
直到昏过去之前,郑蛮蛮才十分后悔,前些日子不该太过得意忘形……
杨云戈发现她昏过去了,喘息也急了起来,大开大合几下,终于释放,撤了出来。摸摸她的脸颊,好像出了些冷汗。
他也有些后悔下了重手,卷了被子来给她盖上了。
郑蛮蛮在睡梦中好像还颇恨,哽咽地打了他一下。
然后,杨云戈掏干净耳朵,听她骂了整个时辰。内容无非就是他不是人,是牛氓,是坟蛋。还有什么,不想生孩子,生了孩子怎么办……
再就是胡言乱语,什么他的大老婆不是好东西什么的……
直到她骂得口干了,被自己渴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