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到杨云戈说了话,他才有点动静。
现在这副急切的样子,难道是装的?
这么想着,她的脸色自然就不好看,三言两语说清楚了当初是怎么救下冯绿衣的,冯绿衣一直跟在她身边给她做管家,这些日子又是怎么过的。
然后她道:“这些且先不提,绿衣恐公子挂念,给您送过不少信,每日都在等着回信,却从不见回音。公子您是……”
厉贤竹急道:“姑娘说送了信,在下是一封都没有收到过的。”
郑蛮蛮惊讶道:“怎么可能?我还派我家里人……”
说到这个,就难免想起安明。当初这件事是他让人着手做的……如今连安明自己也不见踪影。她就闭嘴了。
厉贤竹急道:“绿衣她为何没有来?她还好么?”
“摔伤了,不过不严重。”郑蛮蛮淡淡道。
好吧,就说这信的事儿成了悬案,撇过不提。你这大馒头到底有几分真心?
郑蛮蛮道:“先生,我这里有几句不太好听的话,不知妥当不妥当。”
馒头一脸诚恳地道:“县主救了绿衣,便是在下的恩人。恩人有话直说便是!”
郑蛮蛮看了他半天,才道:“绿衣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说到底,她现在还是我的人。公子打算怎么安置,日后还请商量过我以后再说。”
厉贤竹连忙道:“那是自然的,请县主放心。只是,不知道在下什么时候可以去瞧瞧绿衣?”
他不说让冯绿衣来见他,反而说自己去看冯绿衣。搞得郑蛮蛮也被他这一脸诚恳的样子给唬住了,一时倒是怔住了。
作陪的杨云戈忍不住就低头自己笑了起来。
跟这个厉馒头聊天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这就跟你吃了个老面大馒头似的,看着也就这么一回事,可是人家那面是老面啊,小小的一个就足够撑死你。你还不兴喝水,不然在你肚子里发起来,那才是要人命的。
他跟郑蛮蛮之乎者也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感慨当年绿衣照顾他是多么的尽心尽力,又说绿衣走了他是怎么夜不能寐。然后就是去年开始他上了京,根本就不在隐居之地。
巴拉巴拉,叽叽喳喳。
从冯绿衣与他纯洁的主仆关系,谈到人生道理,之类的啥……
最后郑蛮蛮呈现呆滞状态,杨云戈才大发慈悲,结束了这次小宴。
老王爷还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