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哑巴,什么都说不出来,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脸,和脑袋,和脖子,模样十分滑稽。大夫把了他的脉,什么也没把出来,就劝他回家静养。
王慕急得上蹿下跳,最后被人当成疯子赶了出去。
他不死心,又换了几家医馆。一家一家地换,直到天都黑了,他被最后一家医馆赶了出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纸毕竟是包不住火的,他在家里躲了几日,突然哑了的事情终究是传了出去。军中怎么会供着一个哑巴千夫长?
他很快被解了职,后来到处托了关系,重新调了回去,只做最低级的马前卒。
虽说哑了,他还是能混混日子,做典型是炮灰的小卒。只要不打仗,还能混一口军饷。
至此郑家算是清静了。
渐渐的赵阳的雪也化了,郑家的铺子总算慢慢支了起来。
安明不见踪影,自然不能再叫安记,改了个名字叫郑记。
唐莹迅速扑入了工作之中,硬是一个人把整个郑记支撑了起来。郑蛮蛮倒是去的最不勤快的那个,就连妙言郡主都去得比她多。
直到月后,郑蛮蛮收到了笔甚至可以称得上巨额的盈利分红,以及平江的第一笔赋税,她才惊怔了怔,发现自己再稍稍努力一下就可以跻身万元户的行列。
不过……
唐莹鄙视地道:“您努力过吗?”
郑蛮蛮赔笑道:“明天我就去铺子里。”
“还是别了,您哪,忙得很,一睁开眼睛就被大王子叫住了。再说,您现在可是县主,抛头露面的也不像话。”
就是妙言郡主,跑到铺子里去也是东逛逛西逛逛的,自然不会站柜。
郑蛮蛮愧疚地道:“辛苦你了。”
唐莹冷哼了一声,道:“那可不是。不过我靠着你这棵大树也好乘凉,你也不必太过愧疚。”
说着,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又出去了。
下午郑蛮蛮去了王府,给妙言郡主送分红。
结果路经长廊时却见楚楚县主脸色有些灰败,低着头带着几个丫头往外走。
看那样子……倒像是要离开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