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入了禁,杨云戈就兴奋起来了,半点困意也不见了,抓着她的腰身就横冲直撞。郑蛮蛮吃痛,瑟缩了肩膀往后躲,又被他拉了回去。
满帐子都是他身上的酒味,熏得人头昏脑涨,郑蛮蛮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肩膀,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冲撞得蛮,酒劲上来了反而更兴奋。郑蛮蛮都怕他真的兴奋过头了会不会吐她一头一脸。
最后他低吼了一声……
真是低吼一声!
郑蛮蛮跟了他这么久,是第一次听到他发出这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仿佛压抑那般的嘶吼声,竟然让她整个颤了颤,身体的变化更加迅猛,在被那阵巨浪淹没之时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事毕,杨云戈与整个沉了下来,把脑袋靠在她脖子里。不一会儿,竟然就开始打呼噜。
郑蛮蛮哭笑不得。
费了半天的劲儿,把他推了下去,翻了个身,也睡下了。
过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又有点混乱的新年夜,院子里也是静悄悄的。
喝醉酒的杨云戈打了一晚上的呼噜。
隔日是大年初一,郑蛮蛮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杨云戈抱着被子一脸小受的德行坐在床尾发呆。
“骑主?”
杨云戈看着她,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在这儿?”
“……”
郑蛮蛮顿时笑得满床打滚。
杨云戈恼羞成怒,道:“别笑!快说!我怎么到这儿来了!除了干你我还干了什么!快说!”
“……”
郑蛮蛮勉强收了笑,趴在床上从头发里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您喝醉了,带着把箜篌来了我家,还把我拎到屋顶上听您唱情歌。完了还从屋顶上滚下来了。再然后,您就吐了一地。一身酒气,嗯,就摸到我床上来了。”
杨云戈呆了半天,后恼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弹箜篌!我的凤头箜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