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
燕妙言撇撇嘴,做哥哥的什么时候能对自己的亲妹妹这么好。
郑蛮蛮和燕妙言打了招呼,然后杨云戈护着她出了门。
今年辽南的冬季十分寒冷,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连屋檐上都有薄薄的积雪。郑蛮蛮怕冷,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穿得就多,包得像个小粽子似的,走路摇摇晃晃。
杨云戈看了便牵了她的手,只还沉着脸走在前面。
她笑了一笑,加快了脚步。
出府的路是走着出去的,因他说多走走能暖暖身子。
一路穿过那些雕栏画栋,花园冰清玉洁,呼吸之间吞吐的白雾也颇有趣味那般。她的小脸在长长的白裘里小心翼翼地缩着,间或眯着眼睛笑。
杨云戈似是不畏冷,这种天气也穿着秋衣。可是大手却十分温暖,正把她的小手裹在中间。
“我看你该习武才是。”看着包子似的郑蛮蛮,杨云戈好像十分不满。
“得了,你就要了我的命吧。一下要我学这个学那个的。”
后来倒是他亲自指定了人来教她规矩的。只是他自己要在一边看着。看她穿高履崴了脚他又受不了,多学了几遍学不会他又不肯让人催。他往那一坐教规矩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导致郑蛮蛮最后什么都没学会。
还学武呢,学得会才怪。
可是杨云戈分外坚持地道:“要学,身体太差。”
郑蛮蛮笑嘻嘻地不当成一回事。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在这一点上,杨云戈却是半分都不心软的。
大约他是认为学规矩没什么用,何必让她吃苦,把架子学了来也就是了。但是习武能强身,他认为有大用处,就不肯手软,把郑蛮蛮折腾得哇哇叫。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郑蛮蛮现在还挺得意的。
路过不知道第几个花园,忽见前面有个身材高大伟岸的男子被一群女子围在中间,神色之间似乎有些无奈。
杨云戈停下了脚步,眯起了眼睛,道:“陆将军。”
果然是那倒霉的陆朗。
见是杨云戈一行,那一众县主和县主的丫头们纷纷大气不敢出,站在一边。
陆朗大步上前给杨云戈见礼,顺便朝郑蛮蛮揖了揖,笑道:“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