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猛的睁开眼:“你怎么会再下大狱!有我一日,你便不能出这种事!”
“世事无常,骑主您别生气,可是,这事儿……”
她低声道:“物伤其类。”
杨云戈看着她不说话。他想起了当初她被带进那个囚笼,满心惶惶,不顾一切地去挣扎抵抗。
后来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夹缝求生。
物伤其类。呵呵,果然是物伤其类!
半晌,他慢慢地移开了视线,那双仿佛有点点波光潋滟的眼睛看向了其他地方。
他道:“依你吧。待我入王府掌政务,便将此事报给母亲。先整顿辽南,然后以我母亲的名义送入宫中,由皇后裁夺。”
郑蛮蛮松了一口气。私心里知道应该是冒犯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便把脑袋搁在他胳膊上,低声道:“骑主。”
杨云戈面无表情地道:“臭得要命。”
“……”
郑蛮蛮固执地搂着他的胳膊就是不放。
直到回了那个小院子,杨云戈到底还是心疼她也没穿几件衣服又是出汗又是下大狱的,怕她着凉,还是不嫌臭的把她包在怀里搂了进去。
洗过澡以后郑蛮蛮发现那个荷包在桌子上,觉得好奇,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荷包一般是汉族人所佩戴的挂件,可是这个荷包的花纹和做工,都像是少数民族才用的……
她翻开来瞧了瞧,里面空空如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杨云戈洗澡出来,瞟了一眼:“想的起来什么吗?”
郑蛮蛮用力想了想,道:“当时乱成一片,我早就想走了,老被拽回去。后来官府的人来了,就更乱了,我身边什么人都有,手也多,我也不知道是谁塞给我的……骑主,这是什么东西?挺……难看的。”
“父王本着仁义之心并没有将海岛上的妇孺赶尽杀绝。这阵子据说是海上不稳定,又有几个小国灭了,纷纷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虽有海防,但还是有漏洞可抓。”
郑蛮蛮吃了一惊,道:“竟然连宣平也……”
提到这个,杨云戈也有些愁眉不展,道:“现在,不方便再用兵。”
朝廷形势不稳,连世子都要进京为质了,如果不是十分必要,辽南不适合再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