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鄙视地看了她一眼,道:“小爷上过山下过海,睡过林子和野地,这点本事也没有?走吧,买鸡去。”
说着,带着郑蛮蛮先去买了只三黄小母鸡,又奔回刚买的那个院子。
杨云戈兴致勃勃地提了刀去……杀鸡。
郑蛮蛮没敢看,避了开来。结果发现院子里的人都和她一样一脸不忍直视的德行。
她回过头一看,杨云戈把鸡头直接给剁了下来……
“……”
“……”
然后就看他把鸡开了膛,鸡毛也没拔,取出内脏丢去一边,塞进别人准备好的香料,连着鸡毛直接用泥巴一糊。
“……”
然后他就把那泥巴壳子丢进别人生好火的灶膛去烤了。
“……”
杨云戈擦了擦手,得意地道:“等着吃罢。”
郑蛮蛮:“……”
做得虽然粗糙,然而他们俩挨在灶膛边烤火的功夫,竟然就闻到了香味。
那种鲜嫩的香味,说不出来该怎么形容,混合着灶膛烟火的气息,竟然说不出的勾人馋虫。
杨云戈看着流口水的郑蛮蛮,鄙视地道:“我告诉你,这才是原汁原味的叫花鸡。那是我娘爱吃的。那些折腾两三个时辰折腾出来的,都叫富贵鸡,才不叫叫花鸡。这叫花子吃的叫花鸡,你看粗糙,但这才是正经的好东西。原汁原味,一点儿没跑。”
郑蛮蛮抓着他的胳膊催他快点。
“你催我有什么用?火候懂不懂?再等等。”杨云戈老神在在。
郑蛮蛮就眼巴巴地等着。
其实也不久,估摸着两刻钟不到,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杨云戈就把那已经烤得硬硬的泥块给勾了出来。
只等了一会儿,他就拿了个小锤子把那层泥敲开了。不怕烫似的,他就伸了手去抓。
郑蛮蛮眼睁睁得看着他把已经都糊在泥上的鸡毛一块儿扒了下来,露出里面芳香四溢,鲜嫩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