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便惊呼了一声,如个孩子那般无措,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颦眉忍受那种带着痛意的快慰。
她的神情让他失神,眨眼的功夫节奏便乱了。
那一阵阵如同热浪般的狂潮汹涌而猛烈,几乎要整个将人禁锢住。她满头满脸都是汗,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末日的大雨,完全无法自拔,无处可逃。
只能顺着他的节奏,起伏,起伏。
身体最亲密的地方一再被撞击,汗湿的十指也交缠如同灵魂纠缠不休不分彼此。然而更加紧密纠缠的渴望如同绞杀般窒息而望不到尽头。
郑蛮蛮紧紧地攀着他,仿佛那双眼睛里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最后汹涌而来的战栗把人吞没。郑蛮蛮的脸死死地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之中再也出不得声来。
杨云戈喘着粗气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半晌才回过神来拿了手边的小衣给她擦了擦一头一脸的汗。
她的头发和和他的已经完全绞在一处,成了一团乱麻。倒看得杨云戈笑了一笑。
郑蛮蛮回过神来,便用力想把那头发解开。结果解了大半天却只是越扯越乱。
最后没有办法,杨云戈伸手拿了枕边的匕首来将纠缠的那一缕头发割了下来。
他手起刀落倒是爽快。
郑蛮蛮反而眼角抽了抽,道:“骑主,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
杨云戈看了她一眼,把那一缕头发放在了枕头底下,道:“那能怎么办?你想挂在我身上不下来了?”
“去你的。”
他这个古人都不在意,郑蛮蛮就更没有在意的道理了。
她还有点眼前发花,又趴下喘了一会儿,就闹着要水喝。
杨云戈也不知道别人家的男人都是什么待遇,听她喵喵叫了半天觉得有点烦,就下了床去给她倒了水。郑蛮蛮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他看得倒是笑了一笑:“小畜生似的。”
郑蛮蛮瞪了他一眼,甩手说不喝了,又翻到了床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