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慢慢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家生意上。
而此时,京城,皇宫。
盛元帝高踞于龙座,对着一纸封侯的诰书皱眉。
燕皇后身着凤袍,手执托盘,慢慢地拾阶而上,面带笑容:“皇上。”
皇帝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道:“皇后你来得正好,你那个兄弟,太让朕头疼了。”
“木木不是刚平了跃龙山匪乱吗?怎么又让皇上您头疼了。”
木木是杨云戈的乳名。而皇后此时在京中的兄弟,也只他一个。
“论军功,他早已可以封侯。可是这诰书你让朕怎么写?是写燕明戈,赵戈,还是他自己胡诌出来的那个什么杨云戈?”
燕皇后尴尬地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托盘放下了,端出冰镇银耳羹,放在一边。
皇帝越想越觉得怄火。这小子成日野着,连个名字都定不下来,还真当没人能管得了他了。这以后啊,后嗣都不知道该跟谁姓。
他道:“不行,朕要把他叫来好好问问,就问他自个儿,这诰书朕该怎么写!”
燕皇后连忙道:“皇上,臣妾也是刚得到的消息,木木他,他已经,出京了……”
“……真是,无法无天。”
燕皇后抿了抿唇,道:“他一向是这个德行的,拘不住的。”
皇帝在他手里吃亏已经吃了很多次,此时也火了,直接道:“朕看这封侯诰书就先放一放罢!传旨到辽南王府,今年之内,他赵戈必须成亲,好好地给朕成家了,再提这封侯之事!”
燕皇后连忙道:“如今已入秋,是否匆忙了一些……”
见皇帝皱眉,她又小声道:“毕竟是您的亲侄儿,倒不要激起他的性子来了。还是王爷和王妃受罪。”
皇帝想了想,道:“那就再宽给他一年。不管是谁,明年过年前,都得给朕娶了!不然就算他个抗旨不尊之罪!”
见皇帝真发脾气了,燕皇后也不敢吱声了。
说实在的,她就算有心想护着自己兄弟,可是这次,杨云戈连皇帝召令都敢不接,也实在是胆大妄为了一些。
身为后党,如此跋扈本就是大忌。何况杨云戈手里还掌握着朝廷掌控不了的八部骑兵。
也是时候,给他个教训了。燕皇后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