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郑蛮蛮又道:“安明大哥人挺好的。对人也好。他也不图你什么,就纯粹是关心你。我总想着欠他个人情,还完了才安心。”
“……我还以为你只记仇,不记恩的。”杨云戈调侃,声音却有些黯哑。
“胡说,我什么都记的。记得清清楚楚”,郑蛮蛮在他怀里蹭了蹭,又低声道,“真有那一天啊,您答应我,放过他好不好?”
杨云戈答应了。
然后那天夜里,安明起夜的时候,突然就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了咽呜的哭声。
他怔了怔,又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那哭声中混合中破碎的轻泣和男人的低喘……
院子里,霍远似乎偏过头仔细听了听,然后有些讥诮地笑了起来。
这折腾得够狠的。
屋内。
郑蛮蛮求了一阵,见也没有什么用,索性便也不求了。
她刚出了月子,前几次打擦边球就是隔靴搔痒,她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今天杨云戈似乎也受了些刺激,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坏很多……
杨云戈把她抱起来,一点一点地亲吻她面颊上的眼泪,看着她娇嫩的面容,安抚那般亲了又亲。
郑蛮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扁着嘴咽呜了一声,又满心依赖地搂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怀里。
她那一声小小的嘤咛,仿佛是清玲入耳,眨眼的功夫便钻入了他的四肢百骸那般。在他心尖上缓缓滋生出一团烟雾那般柔软。
“蛮蛮。”他低声道。
郑蛮蛮不说话,只轻轻啜泣了一声。
刹那的功夫,那仿佛泄愤般的,摧枯拉朽般的摧残欲便烟消云散。他搂着她的腰身,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如今已近中秋,夜色愈发清冷迷离。可是他只感觉到她身上的香味柔软又缠绵,连同她的身子,也是细腻又娇软,每一寸发肤,都那么合他的心意。
杨云戈望着她那双被泪水冲刷后愈发晶亮的眸子,和她面上的隐忍又欢愉的神色,只抱着她的腰身款款而动。
直到她情不能自已,尖叫着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再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