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奇怪。我长姐那人你不知道的,她心机幽微,而今上总是盛赞其有相辅之才。霍妃若是想要骗过我长姐,并不容易。”
从杨云戈嘴里说出来的聪明,那想来那位皇后也的确不简单了。
……怎么原先听他形容的,被皇帝弄回去先封了婕妤,后来莫名其妙的封后了,郑蛮蛮总觉得那是位傻乎乎的国母呢?
“那只能说明,霍妃在后宫,绝对是老老实实的。而他们的目的,大约也不是争宠富贵什么的这么简单。只怕是隐藏得深了,我长姐才一时不察。”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郑蛮蛮解释。现在的后宫,皇后不但专宠而且独宠。而且皇后娘家的势力实在太过骇人……后进的几位妃子又多是平民出身。争宠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实在太小。
何况,皇后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他撇开了霍家是想争宠夺富贵的可能。
而前几次,霍家人摆明了态度,是想要奇门兵法。不管这是不是打得迷魂眼,但光这么看,依然和争宠什么的搭不上边。
那霍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只是直觉,那会是一个牵涉极广,筹备已久的……布局。
然后,杨云戈突然想起了那霍妃进宫时所谱的《夏阳赋》。仿佛有什么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抓不住要领。他索性就把这赋整首写了下来。
然后……虽然依然不得要领,可是他感觉,已经隐隐有些头绪了。
他回过神,对郑蛮蛮道:“这事儿,恐怕比咱们先前想得还不简单。”
听他说“咱们”,郑蛮蛮倒是愣了愣,然后道:“要不咱们把霍远抓来严刑拷打一下?”
“……”
说到霍远,郑蛮蛮终于想起来了,她凑过去在杨云戈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番,便生活自己就先忍不住笑。
那气息喷在耳后,杨云戈的喉结不禁动了动,忽而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香味。
他皱了皱眉,选择微微别开脸避开。
郑蛮蛮哪肯啊,一把又搂住他的脖子,把话说完了,才笑道:“我看他啊,是忍不住了呢。”
杨云戈对霍远兴趣不大,道:“忍不住也得在院子里呆着。”
郑蛮蛮笑道:“我就是想,这都大半个月没沐浴更衣了,风吹日晒的,也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