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郑蛮蛮,突然吭哧一声又笑了起来,道:“和您开玩笑呢。骑主您放心,我啊,绝没有那个非分之想。”
说着,她就挪了挪身子,躺了下去,还嘟囔了两声。
完全就是一副全无芥蒂的样子,好像在说她又累了,要睡了。
马氏还算合格。杨云戈这次特地留了个心眼,把这妇人观察了个透彻,觉得她应该没有问题。
看她伺候郑蛮蛮,也还算是周到。就算有不懂规矩的地方,郑蛮蛮懒洋洋的念叨上一句,她也明白了。
小产的前三天,郑蛮蛮的精力很不好,一直躺在床上休养着。这也是马氏的主意,说是小产头三天,必须要在床上养着。
后来直到七八日上,落红才止住了。她的精神头也好了很多,在地上呆的时间,也比在床上多了。
而在这几天里,院子里就剩下了杨云戈郑蛮蛮,以及一直被拴在院子里的霍远。
要说霍远吧,也是真憋屈。安福在的时候,便是由安福每日按时放他去如厕什么的。现在安福走了,杨云戈自然不管他。
有一次他实在憋不住了,便只好求助马氏了。马氏竟然还知道来请示过了杨云戈,才放了他去。而且最最憋屈的是,每次去如厕完了或是别的什么,他都得在马氏古怪的眼神中,又把那已经脏得不行的腰带串子系回自己腰上。
曾经郑蛮蛮热情的提议过让人送根像样的绳子进来,老用腰带算怎么回事啊?
可是霍大少想着找根好绳子来拴自己也不知道算更好还是更坏,便拒绝了。杨云戈也没搭这茬。
郑蛮蛮无不遗憾地问杨云戈:“那要是腰带坏了,断了呢,怎么办?”
杨云戈瞥了霍远一眼,道:“横竖他不会跑。若是断了,那便在院子里画个圈儿,让他呆在里头便是了。”
画个圈儿……
画个……
圈儿……
形象已经跟叫花子差不多的霍大少,顿时要呕出一口老血。
后来郑蛮蛮身体好了些,出来遛弯,见杨云戈没跟着,霍远连忙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