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挨在杨云戈胳膊上,道:“月份不大,随便吃些就好。”
“不行,你得调理好身子。小产非常伤身的。”
是啊,很容易以后就不能生育了。
可是,杨云戈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呢?
他们又没有以后。
很可能就是明天,他的人突然杀到,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
以前对她这么坏,来当什么好人!
郑蛮蛮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声,又疲倦地闭上了眼。
杨云戈却有些坐立不安,给她把了把脉,觉得她的脉象比昨天已经好多了,也不能安心。
也许这是源于一种本能罢。母亲生育的时候父亲总是很紧张又呵护备至的。他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自然认为这是一件顶了不得的事。
想了半晌,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要嘛就马上从这里出去,要嘛,就得赶紧找个干净的婆子来伺候。
最终,他给郑蛮蛮盖好被子,阴沉着门出了门去。
院子里,安福正端了茶给霍远。到底是自己正经的主子,还是得照顾着一些的罢。
霍远看见杨云戈,就站了起来,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他倒没有主动提起郑蛮蛮的事情。毕竟男人嘛,讨论这些妇人的事干什么。只是他的眼睛……却已经贼兮兮地瞟向杨云戈身后。
杨云戈也没跟他多兜圈子,道:“让你的人去外头找个干净的婆子来,要能伺候小月子的。再帮我找几本书来。”
说了,报了几个书名,都是些妇科圣手的大作。
霍远这才笑道:“是,这也不是难事。蛮蛮姑娘还好吧?”
杨云戈到底还是心机幽深,心中已经起了疑虑,但是面上不动声色,只道:“还好。”
“那就好,吉人自有天相。”霍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