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安福已经送过一次饭了,只不过正好碰上郑蛮蛮知道自己小产了……所以不了了之了。
杨云戈回到郑蛮蛮身边,道:“别哭了,起来吃药罢。”
好在郑蛮蛮虽然在哭,却还是爬了起来。她哭得头发都乱七八糟的,小脸有半张都埋在头发里。
看她一边哽咽一边喝药的样子,杨云戈有些心疼。
真是的……怎么就小产了呢?
难道是那次把她折腾生病了闹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肯定是他闹的。这一点杨云戈承认,也没打算推卸责任。
看她把整碗药喝下去了,又背过脸不理他了。
杨云戈突然无比怀念在外头的时候的日子。起码府里有下人嬷嬷什么的啊!遇到这种事儿,他也就不用在这儿干瞪眼了!
这天晚上杨云戈是睡在榻上的。当然,安福来收拾干净了。
也许是实在精力不济,郑蛮蛮睡梦里倒是没怎么哭。只是偶尔疼得厉害了,会梦呓两声。
后来杨云戈睡到了她身边,她才消停一些。
第二天早上起来,郑蛮蛮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杨云戈自知理亏,也没有跟她较真,基本上是她指哪儿打哪儿。
其实他心里也难受。
那是他第一个孩子,他第一个女人怀的。竟就这么没了……
老头子老是责备他嗜杀成性,性情乖张,总有一天要闯出祸事来。从前他没当成一回事,现在想着,或许真是这样也不一定。
这么想着,他把粥端到了郑蛮蛮跟前。
郑蛮蛮身体不适,容忍度自然下降。但是她也不是个胡闹的人,看杨云戈异常沉默的模样,多少也能猜出几分他的心思。
何况他本就不是会认错服软的人。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倒是跟认错了差不多。
说她犯贱也好,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心软了。
喝了粥,她半靠在杨云戈怀里,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