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把针拔了出来,又把银子递给她,道:“你把它砸在床尾试试看。”
郑蛮蛮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连那个针眼也找不到了……
她听话地拿了银子砸向床尾,没什么动静。
杨云戈道:“多砸几下,用点力。”
郑蛮蛮又用力砸了一下,结果拿起来的时候,发现银子已经碎成了两半……
而且裂口非常整齐。
她发现裂层里有个小小的,几乎会让人忽视的凹。这很正常,即使是一整块金属,密度不同也是常事。有些地方可能会有缺口。
杨云戈用针点了点那个凹里面,道:“上面有个字,我刚刚刻进去的。”
“啥?!”郑蛮蛮又震惊了,她的眼睛几乎要闪成斗鸡眼,也没看见上面有半个字。
“是个,‘霍’字。你眼力没我的部下好,看不见的。就算眼力不够,用透镜也能看得见。”
“……蛮蛮?”
她又开始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了。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杨云戈打了个哆嗦。
他轻咳了一声,拿着那锭银子给她看,道:“这些都没什么稀奇的。无论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完全均衡,都是有松有紧的。只要你找到银子薄弱的地方,加上一点点内力,把银子稍微热一热,它就会变得更软。你就能把针刺进去。”
“每块银子里面都会有这样的缺口,往往都和它薄弱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你把字刻进去,针取出来以后,银子重新冷了,又变硬了,这个针口就会变得更小,一般人是觉察不到的。”
至于怎么寻找这种缺口和薄弱,那便要靠针和银子的不同部位碰击时那最最细微的差距了。当然要完成这一切,还得要有一双无比稳定又灵巧的手。
妈蛋,为什么古人的数理化都比她好……你丫明明连什么是分子原子都不知道!
郑蛮蛮回过神,道:“那这些银子……”
“明天,我要你把它们全都输出去。”
“……”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毕竟逃命重要,而且还有欠条在呢。郑蛮蛮只好答应了。
她又道:“可是市面上的银子这么多,您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些银子里有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