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红着眼眶,有些憋屈地道:“防身。”
“胡说什么呢,你便是身上有刀,还能挡得住什么?”安明紧紧皱眉,道,“别被他瞧见了,没事反而生出些事来。”
郑蛮蛮抿着唇,道:“他已经把我折腾成这样了,死我也不怕了。你把匕首先借给我,有机会我还你。”
她从头发上拔下一枚簪子,道:“我拿这个跟你换。”
安明自然不能同意。
另几个人也劝道:“蛮蛮妹子你别冲动。他被拴着,实在不行,你跑就是了。”
“对啊,这院子里有几个死角,他是碰不着的。快别冲动,莫惹出是非来。”
郑蛮蛮道:“不,我反正已经活不成了,能跑到哪儿去?便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一起的。”
闻言,其他几个人对了对眼色。张胜上前道:“我们商量一下。”
说着,他就把窗口关上了。
“昨日那姓杨的出来,脸上又添了几道伤,你们瞧见没有?”张胜道。
“瞧见了,猫爪子挠的似的。”
“大少派了那么多高手都没近他的身,倒是这个女人频频能挠他一两下。床笫之间,说不定真能成呢?”
“要是不成呢?”
“不成也怪不得别人。横竖他拴在里头,真要出来了,咱们有没有给刀也跑不脱。”
“你说的对。这买卖不亏。不如就让她去试一试。”
只安明铁青着脸拒绝,道:“不行,她会把自己的小命也送了的。”
“咱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你还顾着怜香惜玉?要是一下没刺死,刺成重伤,便是立了大功,上头一定有赏。”被逼入了绝境的人,往往是最狠戾的。此时张胜的眼中就闪着无比狠戾的光。
安明还是不答应。
无奈的是答应的人多,有匕首的也不止他一个,他也管不住别人答应。
再打开门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举着簪子的郑蛮蛮坚毅的神情。
“我用这个簪子和你们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