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看书。”
郑蛮蛮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脸上就一阵红一阵白。
耳边安福还在哽咽道:“蛮蛮姐,昨天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冲动,骂骑主骂了那么久。我真怕今天一起来,你就被骑主给杀了……”
当时那不是气疯了吗……不是说士可杀不可辱吗,他要是打两下见好就收倒算了,结果呢?他估计是自己打过瘾了,还意犹未尽吧!
死变态!
安福还在旁边嘀嘀咕咕,一会儿哭着说担心,一会儿又道:“好在骑主心疼你,没有真的把你怎么样……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听了这话,郑蛮蛮若有所思。
半晌,她伸手从枕侧摸了摸,摸出那个木鸟,递给安福,道:“拿去。”
果然安福欣喜地惊呼了一声,就自己端着木鸟到一边玩去了。不时还发出两声傻笑。
约莫是怕郑蛮蛮又撒泼胡闹,今天一整天,杨云戈都没有出现在郑蛮蛮面前,连吃饭都是自己在外面吃的。
直到夜里要睡觉了,杨云戈才硬着头皮进了房门。说实话,她昨天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艳”……连杨云戈都有些扛不住!
郑蛮蛮红着眼睛站在门口等他,等他一进门她立刻就去把门关上了,像怕他逃跑似的。
杨云戈顿时头皮发麻,只是面上不显,轻轻咳了一声,不自觉地又走到桌边去倒茶。
她走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肩膀,俯下身:“骑主。”
听她轻声细语,耳鬓厮磨那般亲密,杨云戈松了一口气,声音不由自主也轻了:“怎么?”
郑蛮蛮咬着他的耳朵,道:“我觉得,小福子有问题。”
“……”
她走到他跟前儿,坐下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先前不觉得,可是这两天却总是觉得不对劲。他前言不搭后语我是习惯了的,可……”
安福先说,杨云戈是个好人。后来又做出害怕的样子,告诉郑蛮蛮,杨云戈很会杀人。顺便,又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了关于那位郡主的消息。
这些看似无心的话,对郑蛮蛮一个初来乍到,生死未卜的人来说,自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她一直提防着杨云戈。
本来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