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地看着杨云戈把最后一块小石头放下,然后,他就,不见了……
我去,大变活人?!
郑蛮蛮激动了,一下蹦了起来,想跑过去看个究竟,结果发现不见的不仅仅是杨云戈,就连眼前的大门也不见了,变成了一堵墙?!
她刚跑了两步,想过去看个究竟,突然就听到锁链声,然后腰身一紧,被人抱了开来。
“别乱闯!”身后传来杨云戈有些低沉的呵斥。
郑蛮蛮回头看了一眼,又傻了:“骑主?”
看她一脸傻样,杨云戈倒是乐了,一边又有点小膨胀,故意不屑地道:“小把戏罢了,瞧你吓的!”
说着,把她一放,走到刚刚放在门口的椅子里坐下,一边拿起了郑蛮蛮刚拿出来的木桩子和镰刀,低头认真地削了起来。
郑蛮蛮又是第一次看见个年轻英俊的后生在这儿做木工,也有点眼睛发直。她已经不敢乱跑了,本能地觉得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
“骑,骑主……”她结结巴巴地道。
眨眼的功夫,杨云戈已经把那木桩削成了方方的一块。可是他眉头紧锁,显然是觉得工具不趁手。听见她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你看。”
郑蛮蛮抬头一看,发现刚刚还不见踪影的大门,突然又出现在眼前。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郑蛮蛮的错觉一样。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只是多了一地奇奇怪怪的小石头。
她费解地道:“可是我刚刚分明看见……”
“你没看错。这是奇门遁甲的遁字诀里最简单的迷阵。如今入了辰时,太阳的位置也有所改变,所以改变了迷阵的方位。待会儿有好戏看了。”他笑道。
尼玛……封建迷信……
杨云戈倒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奇门之术,古来就为兵家所用。几乎每个将门子弟都略同一二。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殷商时期,那时候各个等级的迷阵就已经开始广泛运用于贵族王陵的墓室之中。
只不过今时今日,传本丢失了很多,遗留下的孤本,很多都掌握在国家最高统治阶层手中。而旧赵,显然保存了不少别人想也想不到的资料。
郑蛮蛮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顿时对杨云戈敬若神明,连看他的眼神都闪闪发亮。
杨云戈一直低着头管自己削木头。可是他的嘴角却有些可疑的弧度。显然,被郑蛮蛮这样崇拜地望着,他的感觉非常良好。
有点类似于现代那些变个小魔术哄小姑娘的小青年……
“骑主,您这是要做什么?”好戏还没等到,郑蛮蛮又一脸好奇地开始观察他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