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对郑蛮蛮说的。
郑蛮蛮想了想,也好,住在一起,天天看着,也比较容易腻。
便只答应了一声,道:“好。”
倒让杨云戈有些一愣一愣的。他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或许郑蛮蛮打的是跟他一样的主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郑蛮蛮把吃的给杨云戈放下,并和小福子一起出了门,躲得远远的,才低声问他道:“你怎么吓成这样?”
安福终于没憋住,给吓哭了,道:“蛮蛮姐,我对不起你。先前我说骑主是个好人,不会杀你,是,是骗你的。”
“……”
安福擦了擦眼泪,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哽咽道:“骑主是……很喜欢杀人的。他是好人,可也杀了不少人了。我听人家说,他是辽南王的长子,不能继承王位,便是从小学着怎么杀人的……”
“……”
原来是一地藩王的长子。难怪他的口气这么大!
虽然安福的话颠三倒四,可是郑蛮蛮还是得到了不少消息。
她想起杨云戈的双手。那是一双干净的,修长的,又蕴含着无限力量的手。之前虽然听见了只言片语,可是她实在没想到,那双手竟然是沾了那么多血腥的。
她回过神,安慰了安福两句,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既然是王子,怎么会被抓到这儿来?”
安福心防正弱,何况他本来就不怎么警惕。闻言也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只听说有个什么郡主喜欢骑主,可骑主偏偏不理那位郡主。那位郡主就和我们家大少联手把骑主骗过来抓起来了。”
这是什么破说法……
但是牵扯上了藩王郡主,那么霍家,比她想得还更加不好惹。
郑蛮蛮皱眉。
当下和安福分开,郑蛮蛮回了自己屋去收拾好了东西,搬到杨云戈屋里。她把自己的鞋子放在杨云戈的鞋子边,并从杨云戈的柜子里整理出来一个小空间放自己的东西。然后在书桌边搬了一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