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是还要下雨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天要亡她了么?
她恨不得仰天长叹,自从遇到郎闫东,上也不顺,下也不顺,左右也不顺,难道郎闫东就是她生命中的劫?
想着想着,她又恨不得再痛哭一场,猛的从后面袭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连着她的手臂,他紧紧地圈着她。
她却只想逃得远一些,他是她的噩梦,她受惊地转过身,红肿眼眸,没好气地大叫道,“郎闫东,你走,你走……”
他脸色沉了一沉,上前一步,她却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们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是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越是喊到后面,她的嗓子越是沙哑无力,她瘦小的身子在大风里轻轻摇摆,猛的,一记春雷响过,在她头顶劈啪嘶鸣,她的身子不禁害怕得颤了一下,雨水一滴滴从天而降,冰冷的雨水滴在她脸颊上,真是下起雨了。
在她后面一直跟着她,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身影瘦小却倔强,在狂风里摇摇曳曳,似要被飓风吹散,多少次他想像这样上去抱住她,又多少次忍住了,多少次想掉头就走,又多少次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想他也真是疯了,跟着这个小女人一起疯了。
眼见天色越来越不妙,难道真让受了伤的她淋一场雨么?
“靳茜,别挑战我的耐性!跟我走!”
那样强势坚定的语气让靳茜的心害怕地一窒,被母亲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很快父亲也会知道,也许父亲也会把她赶出靳家,想到这里,她就刚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谁知,他又快速上前一步,双臂一搂,将她像沙袋一样抗在了肩上。
“郎闫东,你放下我……”靳茜无奈地趴在他肩膀上大嚷,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腰背,“你要再不放下我,我就咬你了。”
雨下得越发大了,他仍旧快步向前走,就是不放下她,她也是说到做到的,一发狠,张口就咬在了他肩膀上,他闷哼一声,她越发用力地咬,他却执意地不放下她。
忽的,他把她紧窄的牛仔裙一掀起,惹得她“啊”的大叫一声,该死的郎闫东居然掀她裙子,“郎闫东,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色.狼!你——”
“你再敢骂我一句,我就把你的内库脱了来堵你的嘴!”
特么的,靳茜忍不住在心底爆粗口,真是好变.态!
即便大街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得,她还是怕的,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她可不希望在街上被脱掉内库,更不希望脱掉的内库还被塞进了嘴里,所以她只好乖乖地闭嘴。
见她一下子消停了下来,他嘴角划过一丝丝笑。
要知道雨越来越大,她的鬼吼鬼叫和她的小动作只会妨碍他的行程。
郎闫东把她带进了一家豪华酒店,一路上看着酒店服务员奇怪的眼色,心里对郎闫东真是很得牙痒痒。
都怪他,偏偏不放她下来,偏偏要扛着她进去。
她不得不趴在他耳边,躲闪着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小声地说,“郎闫东,你做事就不能低调点吗?”
“只听过做人低调的,有做事低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