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冯冉冉这个臭女人居然说她恶心,闵敏黛眉一扯,便要发作,但又考虑到靳明瑧在这里,便收起了怒火,牵了牵嘴角,嫣然一笑,拉着靳明瑧的手,柔声柔气地说,“明臻,我们还是出去弄吧,湛蓝好像不舒服的样子,我们也别在这里打扰她休息了。”
闵敏本就是故意做给湛蓝看的,湛蓝却是柔柔地笑着,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闵小姐,我知你们情侣恩爱,但在我面前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现在不过是个瞎子而已。”
听到那“瞎子”二字,靳明瑧的心一刺。
闵敏惊得张了张口,不消一会儿,心底却暗暗地笑了起来,上次你命大,没把你撞死,你现在变成一个瞎子了。
“秦小姐,我真不知道你眼睛瞎了……”闵敏用忧伤的眼神看向她,浑身血液都快因为这个好消息要沸腾。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地太早了,医生说了,我眼瞎也不过是暂时性而已,你们要秀恩爱的话,等到我眼睛复明了再秀。”
“湛蓝,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闵敏委屈地看向靳明瑧。
“有没有那个意思我无所谓,麻烦你出去吧,顺便把你的靳少也一起带出去,我想休息了。”
湛蓝笑着,好声好气地央他们出去,虽然眼不见为净,可耳朵也不想受他们污染。
靳明瑧沉了下眉,便用力拉着闵敏出门去。
闵敏一看这蝴蝶结就知道是秦湛蓝的杰作,她不允许秦湛蓝的小把戏出现在她心爱的男人的脑袋上。
她拉了拉靳明瑧的袖子,“明臻你坐到椅子上来,我帮你头上那个扎眼的蝴蝶结给解开了。”
靳明瑧不耐烦地一甩袖子,挥开她手,“闵敏,我应该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和你没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更别出现在湛蓝面前!”
正巧郎闫东匆匆忙忙过来,从他们两个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扫了一眼靳明瑧,前进的脚步猛地一收,倒退了几步,楞盯着靳明瑧头上那枚大大的蝴蝶结,便狂放地笑起来,“哟……靳少咋如此爱漂亮,整了个这么个兔子的造型,还真可爱。”
兔子?又是该死的兔子?
靳明瑧几乎睚眦欲裂,拳头捏得紧紧的,好像全世界的兔子都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样!
他伸手欲拆掉蝴蝶结,郎闫东忙道,“哎……你别拆啊,这么别具一格的造型该继续保持啊!”
郎闫东笑得合不拢嘴,嘲讽完靳明瑧,潇洒地转身就走进病房。
冷眼看着郎闫东那笑得张扬跋扈的样子,恨不得将他牙齿给拔了,居然还用“可爱”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他这个大老爷们?
那他不就成了可爱的兔子了么?
他咬牙切地低咒了一声,“该死的,郎闫东!”对于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他终是舍不得骂,只能把火气都发到郎闫东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