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个男人还真是等不及啊,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把她赶出靳家后,迫不及待地要把她的东西都像垃圾似得扔出去。
湛蓝大可以愤怒地说一句,我放在靳家的东西随便你扔吧,没有一件事我在乎的,可是她没有,那里还有珍惜的东西,她必须拿走。
“那我明天去搬,可以吗?你看现在这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
“这么急着回去睡觉,是和那个男人玩得太累了么?”
靳明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啊,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这么含沙射影的一提,她就知道,刚才郎闫东送她回来一定被他看到了,可是他又干嘛这么生气,他不是已经有了他最钟爱的红玫瑰了么?他明明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又凭什么来教训辱骂她?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会婚内出轨吗?”她提高了音量,愤怒地说道,耳后,又觉自己太过激动,又放平了音调,“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
“没有我想得那么不堪,你和他玩到这么晚回来,还用蘸了你唾液的手指去挑豆他,要到他进入你的身体,才算是不堪吗?”
湛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犯了错,可他还能这么恬不知耻地跑来羞辱她?
“你这是在吃醋吗?靳明臻。”
她将伞抬起一点,将脸昂高,浅浅地勾起唇,冲着他笑。
她那笑容依旧清新逼人,可却夹杂了其他的东西,例如嘲讽,嘲讽他的不够资格。
靳明臻拳头一捏,踩着雪,大步走向前,额头青筋跳动着,一张脸在湛蓝的瞳孔中放大,变得面目可憎。
是,我吃醋,我疯了一般的吃醋。这是他的心里话,可他却没有资格吃醋,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资格去吃醋?
他所有的愤怒妒忌都松懈下来,他的面庞变得如他肩头的雪一样的苍白,可他眉峰如剑,冷血无情,“你是不是太自要好了?我都抛弃你和你肚子里那个了,你觉得我还会为你吃醋?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怀着我的种被别的男人给上了,那是对我孩子的羞辱!”
“啪”的一声响彻在寂静的夜空中,湛蓝紧紧握着打得震颤麻疼的手掌,她居然一天之内打了这个男人两次。
“靳明臻,你说这种话是对你自己的羞辱!”
她太过用力,那一巴掌打得他嘴角划出一丝血迹。
脸上火辣发烫,一阵夹雪的冷风吹来,又把他脸上的疼痛给冻住,他看着湛蓝那双被他逼红了的双眸,他心中隐隐作痛起来,他突然想起了一首前阵子比较红的歌,叫做多么痛的领悟,被心爱的女人狠狠摔了一巴掌的确很痛,痛彻心扉。